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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回到住处,右腕已经肿了起来。
她关上房门,将妄生放在桌边,独自拆开护腕。原本接好的腕骨没有移位,只是经脉被方才那几剑震伤,皮肤下面浮出一片青紫。
不算严重。
她从木箱里翻出照影宗常用的跌打药,给自己抹上。药膏放得太久,已经有些干硬,揉开时牵动伤处,疼得她额角直跳。
过去十几年,她都是这样处理的。
剑伤便敷药,腕骨脱位便自己接回去。最难熬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药,只能将手泡进山后的冰泉里,第二日照旧握剑。
那时也没觉得有什么。
如今不过扭伤一次,她脑中浮现的却是司宁远那瓶药。她知道只需倒出一粒,腕间疼痛很快便会消下去,甚至明日醒来便能恢复如常。
……啧,娇气死了。
江杳越想越烦,将绷带用力缠紧。
腕间契印忽然热了一下。下一刻,房门被敲响。
“江杳。”
她动作停住。
司宁远没有直接推门,只站在外面等。可江杳从契印中感觉得到他的担忧,安静又沉重,压得她刚刚平复的心绪重新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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