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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人都没想到,老皇帝的动作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快。
不过短短三日,姜昭甚至都没亲自出面,只借着太后宫里一个老嬷嬷的嘴,在老皇帝面前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长公主殿下近来脾气倒比往常好了许多,前几日还把后院那些不三不四的门客全遣散了。听说……是跟御史台的宋中丞投缘,两人常在一处探讨政事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老皇帝半靠在龙榻上,手里转着两颗核桃,浑浊的眼珠子瞬间就沉了下来。
探讨政事?一个宗室恶犬,一个清流孤臣,她们俩能探讨出什么好政事来?!
老皇帝没怀疑两人有什么苟且私情——毕竟都是女子,他那脑子还没往那上头转。
他怀疑的是党争,是结党营私!宋清霁是他亲手提拔起来制衡姜晏的刀鞘,如今刀和鞘混在了一块儿,连后院的幌子都撤了,这是要收心干大事啊!
老皇帝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手里的核桃捏得咔咔作响。
当晚,内侍省的总管太监就捧着一道口谕,敲开了长公主府的大门。
没有直接治罪,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老皇帝笑眯眯地表示,欣闻长公主遣散面首、修身养性,可见是到了思嫁的年纪。
皇家体恤长女,特意命礼部连夜拟了京中适龄世家公子的名册,明日便送进公主府,给长公主挑选驸马。
后头半句口谕道:
“陛下说了,宋中丞年轻有为,品行端方,最是知礼。这相看驸马的事儿,便由宋中丞替长公主掌掌眼,参谋参谋,定要挑个最拔尖的儿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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