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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渐渐荡高,姜晏的裙摆被夜风吹起,腰间那枚玉佩叮当作响。她先还绷着,后来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再高些!”她喊。
宋清霁便加了点力,又不时地伸手,护在她身侧,生怕她摔下来。
月光下,长公主的笑声清清脆脆的,在这寂静的御花园里,散了一地。
姜晏荡得兴起,回头去看宋清霁。月光下,那人正笑着,一双眼睛只望着她,生怕她摔了。
姜晏心头一暖,忽然道:“宋清霁,你也上来。”
宋清霁一呆:“我……我吗?”
“这儿就你我两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姜晏笑。
宋清霁望着那荡得老高的秋千,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害怕。”
姜晏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你?你宋清霁天不怕地不怕,连本宫都敢参,如今竟怕一个秋千?”
宋清霁面上泛了红,别开眼:“我……我怕高,还怕那失重感。”
姜晏笑得更欢了。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宋中丞一身正气,铁骨铮铮,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眨眼的。谁承想,她竟怕荡秋千。
宋清霁被她笑得面上更红,上前一步,温声道:“殿下笑够了,就下来吧。夜凉,荡久了,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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