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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疼又爽的刺激直冲上脑后，宋清霁一个没忍住，溢出闷哼，沈令仪似乎听见了，“咦？宋大人，你这声音怎么怪怪的？可是轿里太闷？”

        “不碍事……沈姑娘别、别靠太近，雪天路滑。”

        “才不是呢，这路上平得很。”沈令仪道，“殿下呢？殿下怎么也一声不吭？方才还跟宋大人玩得那般好，这会儿倒像是把车门一关，谁也不理了。”

        姜晏正含着那物什，闻言，溢出一声极轻的哂笑，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开口：“本宫……没空。”

        “没空”二字，和着吞咽的水声，含糊得不成样子，又莫名地撩人。

        “没空？”沈令仪听得云里雾里，“殿下在轿里做什么呢，忙成这样？”

        “唔……赏景。”姜晏漫不经心地答，舌尖还不忘绕着那顶端打转。

        宋清霁被她这番放肆又大胆的行径，激得浑身发烫，偏又不敢出声，只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肩头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抖。

        姜晏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愈发快意，像终于报了方才那一箭一枪的仇。

        “赏景？隔着轿帘能赏出什么景儿来。”沈令仪问，“宋大人，你不是说还要去那岳记对账嘛，怎的这一路还跟殿下腻在一处啦？”

        姜晏心里冷笑，这傻姑娘，当真是半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宋清霁的声音带颤：“沈……沈姑娘，我当真无碍，你……你且先行一步，在、在前头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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