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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则站得端正一些,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看到你,他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两轮温暖的月牙。
“艾莉丝,”艾萨克先开口,声音轻柔,“今天换了发带?”
你下意识摸了摸头发。你今天换了一条浅蓝色的发带——是艾萨克上次送你的。
“嗯。”你说。
“很好看。”他微笑,然后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你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他的手指冰凉,让你瑟缩了一下。
亚连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目光沉了沉。
他没有说话。但走过来,站在你的另一侧。他没有碰你,只是站得很近,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羽翼保养油的味道——是冷杉和圣光混合的气息。
“……走吧。”他说。声音很低。
你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线条很干净,睫毛低垂着,像在回避什么。
你们走进圣学院。
学院里到处都是天使——年轻的天使们三五成群,羽翼在圣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彩。他们看到你时,有些人的目光会微微停滞一下。
黑发。黑瞳。没有翅膀。脖子上的银色锁环。
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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