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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棺木没有上盖。

        子瑜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他也穿着一件大红的喜服——同我身上一样的针脚，一样的歪歪扭扭。

        他真好看。

        喜服衬着他的脸，白得像瓷，唇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个关于来世的梦。

        我在棺边跪下，手镣垂在棺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子瑜。”我轻声唤他。

        他不会应了。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拂过他眉间。那里再也没有蹙起的褶皱，再也没有忍痛的痕迹。他安安静静的，好乖。

        “我把你安顿好了。”我说，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他。

        我又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下来，砸在棺沿上，啪嗒一声。

        “你让我好好活着。我没做到。到了那头，别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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