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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身叩首。额头磕在地砖上，闷闷的一声。

        “多谢大人。”

        狱卒上前，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被拖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宋大人的声音。

        “沈砚。”

        我停了。

        “他……”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不想让堂上任何其他人听见，“本堂会吩咐下去，让林捕头替他置一副好棺木。”

        我的手在发抖。手镣哗啦作响。

        我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一回头，就跪在那里起不来了。我怕一回头，就忍不住把真相说出来。我怕一回头，宋大人看见我的脸，会心软。

        可我还是回头了。

        我慢慢转过身，手镣垂在膝前，铁链拖在地上，哗啦一声。我跪下去。不是磕头的那种跪，是整个人软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身子往前倾，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多谢大人。”

        我的声音终于碎了。

        眼泪砸在地砖上，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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