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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是病Si的。”
沈清辞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姜南星慢慢转过身,看向他。
“您早就知道。”
沈清辞看着她,眼底有痛sE,也有无法辩解的疲惫。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多晚?”
“晚到你父亲已经决定带着账本脱离白塔,晚到你母亲已经失踪,晚到所有人都在劝他停手,只有他还想把人找回来。”
姜南星后退半步。
沈清辞伸手想拉她,却被她躲开。
这个躲避b任何质问都更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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