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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冬翎以往的脾性，她早就把手里的东西一把扔出去了。

        眼睛落到那些憨态可掬的木偶上，她怎么也下不了手。

        蹲在一边的春笙安静地等着，似乎也不会责怪她的坏脾气。

        这让冬翎气急败坏地擦干眼泪道。

        “不是说我听话，你就什么都答应吗？”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

        就算不听话，其实他也会顺坡下。

        他总会在可控范围，妥帖地满足他人的要求。

        这样的人是完全利他的，却也好累。

        春笙收好木偶，又抽了张湿纸巾递到女孩手里。

        “颜料还没干，擦擦手。”

        说完便抱着冬翎破破烂烂的鞋子走去卫生间。

        冬翎陷在柔软的床铺上，目光飘到弯下腰为她洗鞋的春笙身上。

        她居然有些好奇，是怎样的生长背景，促成了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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