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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走到里间的手术室,武小阳在过道就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嘶喊,“啊…啊,杀千刀的…啊…痛死我了…小畜牲…啊!”男孩听得这乾妈在巨痛中的胡言乱语,大声咒骂,不由得心惊肉跳,进得门来,只见手术台上何玉凤满脸通红,满头大汗,那原来知性美的粉白小脸已经有点扭曲变形,下身两条大腿高高分开,将覆盖她下半身的雪白被单撑得老高,几个医护人员正在爲她打气加油,也不时凑到她双腿间观察情况。
“快去握住你妈的手,给她加油!安慰她!”那似乎爲主接生的女医生指挥着小男孩。武小阳连忙一个箭步就冲到乾妈身边,抓起她正死死攥在身下被单的小手,“妈!妈!我来了!”
何玉凤早见他进来,一腔又爱又恨的情意混和着下身的巨痛,让她冲着乾儿子就骂上了,“杀千刀的…小畜生…祸祸我…痛死…啊…我了…”
“用力!用力!”那爲主的医生见多识广,见过太多自然分娩的产妇因巨痛而胡言乱语骂人的场面,也不太在意,但却对她似乎意指男孩的“小畜生”一词颇有些意外。
“妈!加油!”武小阳被干妈骂得一头雾水,但却依旧心疼乾妈,突然,不知爲何想起自己妈妈,是不是在生下自己时也是这样遭罪呢?
“小混蛋!都…啊…都怪你!害我…啊…啊…害我遭这罪…小王八蛋!”女人越骂越来劲儿,似乎仍不过瘾,她是尽情地发泄了身上的痛楚,但医护人员却从她的咒骂里听出了可疑的意味,她似乎是目标明确针对这小男孩的!而一般难产的孕妇在巨痛中会死劲埋怨责骂在自己肚子里射精下种的“罪魁祸首”老公,而现在这美艳中透着知性的孕妇却口口声声痛骂着自己的乾儿子!
武小阳此时也被干妈骂得一头雾水,何玉凤口口声声“小畜生!小混蛋!”不是骂自己又是骂谁?他求救般望着旁边也在偷偷打量他的医生和护士,突然似牀上的女人似乎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啊”地一声嘶吼,一把拉过一直握着自己小手的男孩,低头张口竟死死咬在武小阳的肩头!毫不松嘴!
“哇…哇…哇…”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从女人高高撑起的双腿间传来!
“出来了!出来了!快!快准备剪刀!”主产医生大叫起来!
武小阳心中激动无比,这麽近的距离看到一个小生命的降世,让他兴奋得几乎忽略了肩头的痛楚,随着婴儿的啼哭,她似乎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软绵绵地脱力般倒了下去,武小阳眼急手快,一把搂住她丰腴的肩头,慢慢将她肉乎乎又被汗水浸湿的身子放倒在牀上,手脚麻利地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身体,何玉凤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和无力的微笑,“谢谢你。宝贝!”她喃喃低语道。“对…对不起!痛不痛?”她挣扎着想从被子里伸出小手去抚摸安慰儿子被自己咬住的肩膀。
“恭喜!千金!五斤五两!一切正常!”医手护士们有条不紊地剪断婴儿脐带,称重,再将婴儿包好,放回女人怀里。何玉凤满脸喜悦地抱住自己女儿,那小家伙现在乖乖地止了啼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环境,几个小护士好奇地围上来,打量这个与衆不同的婴儿,一般来讲,婴儿刚出生时啼哭是会持续一段时间的,而且短时间内也看不见任何事物,但这小家伙安安静静滴溜溜转着大眼睛做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好漂亮的女宝宝!”
“是啊!她在…在看我呢!”
“这鬼精灵样子好像她的哥哥!”
“对!对!对!武小阳,你来看你妹妹!”
几个护士叽叽喳喳,有一两个认识男孩的护士更是大呼小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玉凤被人说破心事,本来荡漾着幸福满足的小脸“刷”地一下就红透耳根,只能死死低着头,装着一动不动盯着自己女儿,生怕别人发现自己脸如火烧般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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