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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工内部，能写出这种代码的人不超过五个。这五个人我都认识，他们不可能匿名发帖。而且这个帖子里用的一些符号习惯，我不在任何人的代码里见过。”

        “所以是谁？”

        陆云深沉默了很久。

        “冥河。”他说。

        林清月心里一紧。

        “如果是冥河的人写的，”陆云深慢慢说，“他们为什么要公开这个补丁？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两个人对坐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虫子在叫。

        秦烈在隔壁床上躺着，右手的疼让他睡不沉。他听见陆云深那边有说话声，但听不清说什么。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他看到的，是像一个镜头突然cHa进来的：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那人的脸看不清，但能感觉到一种……熟悉。

        秦烈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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