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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臭脚俱乐部脚奴体验申请(下) (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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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虎蹲下身,伸手解开绑在柯家凯脸上的那只运动鞋,动作粗鲁却熟练。鞋带松开的一瞬间,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再次扑鼻而来,熏得柯家凯皱紧眉头。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小虎却像是故意似的,把鞋子在他鼻前晃了晃,咧嘴笑道:“怎么?舍不得这味道了?别急,待会儿还有更好的等着你呢。”

        鞋子被小虎重新穿回右脚,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啪嗒”声,柯家凯突然闻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没有了鞋子的遮挡,房间里的霉味和汗臭味显得没那么刺鼻了,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有些不适应,喉咙一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的脸更红了,低垂的眼帘掩盖不住内心的羞耻。他不敢看小虎的眼睛,语气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放我出去……我不是什么脚奴……”

        “啧,昨天不是喊得挺凶吗?今天怎么软了?”小虎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别废话。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调教,先带你去做初步的身体改造,吃完早餐再说。饿了吧?走,哥带你去吃点好东西。”

        小虎从墙角拿起一根粗糙的皮质项圈,上面连着一条沉重的铁链。他弯腰将项圈套在柯家凯的脖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柯家凯打了个寒颤。拘束床的锁扣被打开,手腕和脚踝的拘束带也被解开,但取而代之的是更重的金属手铐和脚镣,脚镣的链条只有三十厘米长,迫使他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爬行。

        “爬着走,像狗一样。”小虎拽了拽铁链,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味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柯家凯咬紧牙关,屈辱感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脏。他想反抗,想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直面小虎,但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低头,双手撑地,膝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地面,缓缓爬向小虎。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每一步爬行都像是对尊严的践踏。

        小虎牵着铁链,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拖鞋和运动鞋交替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柯家凯跟在后面,鼻尖几乎要碰到小虎的脚后跟,那股熟悉的脚臭味若隐若现,让他胃部一阵翻涌。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小虎的左脚上,那只运动鞋的鞋面比右脚那只更脏,鞋带有些松散,隐约能看到里面露出一角白色的东西,像是一块被压扁的面包片。

        两人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烈的汗臭味,夹杂着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餐厅,里面摆着几张简陋的木桌,桌面上满是划痕和污渍。几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青年正坐在桌旁吃早餐,他们的脚上都穿着脏兮兮的运动鞋或拖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的脚臭味,像是汗水和皮革发酵后的产物。

        小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椅子吱吱作响。他把铁链拴在桌子腿上,拍了拍桌子,懒洋洋地说:“过来,狗奴,早餐时间到了。”

        柯家凯咬着牙,爬到小虎脚边,头低得几乎要碰到地面。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羞耻感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餐厅里的其他青年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嘲笑:“哟,新来的脚奴,挺俊啊,可惜是个基佬。”

        小虎从桌上拿起一块煎饼,咬了一口,油腻的香味让柯家凯的胃一阵抽搐。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饥饿感像野兽一样啃噬着他的意志。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说:“给我……点吃的……”

        “吃的?有啊。”小虎咧嘴一笑,抬起左脚,把那只脏兮兮的运动鞋伸到柯家凯面前,“用嘴解开鞋带,里面有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餐。吐司片,踩了一晚上,味道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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