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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说了。」于寞敛下眼,多麽落寞。「对不起,突然太激动是我不对,本来就说过没有要b你的。」
我喜欢你。原本……想这麽说的。
「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伸手拍拍他的手臂。
我觉得心痛。
为了差一点就可以说出口的那句话,也为了一直以来都无法大方给予于寞任何回应。
「喂,程小冬,没礼貌!我常告白,你就别跟我道歉,会让我觉得被彻底拒绝了。」于寞笑了,似乎是很担心我不开心,尽全力想要缓和气氛让我笑。
平时他也是这样,悄悄T贴,尽全力替我承受一些我再也无法承受的压力,甚至能因为我一些平凡的举动开心老半天。
身为朋友,我不要你的真心,只要开心。
因为你要画我啊,很幸福耶。
你说,我听。
这样的于寞还不够好吗?为什麽我总是有理由可以停在原地不敢向前呢?明明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好了……
「好了。程小冬,我要回班上了。」于寞拍拍我的头,「十二月二十九日是你的生日吧?在那之前找时间把画给我吧,如果到了那天还没有画,就不必画了。」
于寞说最後一句话时语气听来有些无奈,也是在那个瞬间,我第一次感觉到于寞已经迈开脚步了。
他不会一直等我。
他不会总是在那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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