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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相信自己,如她相信我一般坚定。
【第五章之四】忘忧
晚上我打电话到渺渺家想道歉,是吴阿姨接的,她说渺渺心情不好,不想听电话。
我被记了一支小过,所以妈妈很快的就知道我在学校的作为,饭後她和我谈了很久。她很担心我,和我道歉,说自从爸爸过世後她都在工作,没什麽陪我。我听了很想哭,想抱着她大哭,但我不能。
错的人,没资格哭。
隔天到学校,我害怕渺渺不来,还好她有来。
早自修後的休息时间,我来到渺渺面前,说:「对不起……」
她没有回应我,我紧咬下唇,鼓起勇气,抬眸看向渺渺,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像是没看到我一般。
接着另一名nV同学来找她聊天,她们两人有说有笑,而我就站在一旁,被当作空气。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连瞪我、不屑我的眼神都不表现出来,这叫「漠视」。
这一天反而是邓伃没来,才刚转来第二天就请病假,很受瞩目,於是大家的焦点便从我这伤害人的恶人身上转开。
被所有的人漠视。
寂寞就是这样吧?明明身边很多人,却还是忍不住感到悲伤。
最寂寞的时候,我总会想到爸爸,确认得病後,他画画的背影看起来也很寂寞,但是当他完成一幅画作,分享给我和妈妈看时,脸上的表情却非常愉悦,好像我们就是他的全部。只要我们永远都记得他,好像就算他之後会被全世界遗忘也没关系。
爸爸作画的背影,大概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知足的寂寞。但是我终究只能在回忆里遇见那样的他。
「程小冬,放学了。」班导走进教室,来到我的位置旁。「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邓伃转来的第一天就和她成为好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吴渺蕙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会严重到这样伤害她?但我一直相信你是一个很善良的nV孩。」
「绘琳……」
「就说了要叫我老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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