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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一个人妄想保护所有人，是不是很傻？」

        在回城路上，我突地轻笑几声，询问与我共乘一骑的男人。我们前头，儿子在林大哥宽广臂间，玩累了正睡着。

        黑衣青年睨我一眼，波澜不惊继续驾马。冷冷吐出回应：「很蠢。」

        「是啊，很蠢。那人怎麽会笨到这种程度呢……」我轻轻叹息。

        「白少。」

        「唔嗯，没错。白少也是个蠢的。」我同意：「有时候，真Ga0不懂这些愚人的想法。」

        「你不是这种人，所以不懂。」黑少又瞥我。

        「我不是这种人，当然不是。」在马上托颔而坐，我大方承认：「我才不在乎战争、灭族、国亡。只要我重视的人毫发无伤，那些事情发生了与我何妨？」

        我腻了、烦了。国家大事g我底事？何必如此匆忙？

        「可那种人不一样。他们总认为道德l常b天还高、锄强扶弱b地还广。能为一纸正义流尽最後一身血。是真的不为财、名、权……」抬头望他，笑如盈花：「这种人，真的挺可Ai的呢。」

        「……」

        黑少把我搂紧了些，长长的乌黑青丝迎风而扬过些许。

        我抓住了几丝墨发，凝视他，又轻道：「我不可能成为这种人……有了重要的、不能失去的人後，就再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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