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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来，一篇名为〈谁在监控我们的下一代〉的调查报导赫然映入眼帘。

        副标是：

        「当社会以保护之名行监控之实——来自学校内部的告密与资料化青少年。」

        文章写得极为克制，没有指名我，但清楚描绘出一个系统性纪录学生公共参与的机制，并点名了三位资助者。

        「这是你投的对不对？」她轻声问。

        我没回，只是点头。

        她长出一口气：「太好了……终於有人帮我们讲话了。」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

        报导一出，整个校园并未立刻风起云涌，反而异常平静。

        但我明白，那是风暴前的静默。

        果然，隔天一早，校长亲自找我。

        「汤老师，最近媒体上有些文章……你应该知道吧？」

        我淡淡地回：「看到了。」

        他迟疑片刻：「不是说你，就是说……我们学校也被提到了一些模糊的描述。你知道现在社会气氛，有些事情太敏感……」

        「我知道。」我回得平静：「但我没有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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