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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姜夏芷，语气缓了下来：「你还是最让我舍不得的人。如果你选择江夜泽，我不会再阻止你。」

        空气凝结了几秒。

        姜夏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这一刻终会来，但来得这麽温柔，反而令她措手不及。

        她缓缓地站起身，脱离被窝的温度，走到两人之间。

        「你们都说得没错。我们都不再是孩子了，不能只因为情感或恨意，做出不成熟的决定。」

        她看向江夜泽，眼神闪烁：「你曾说，宁可输，也不想错过我，那现在呢？」

        江夜泽走近一步，语气几乎是颤抖的坚定：「我依然这麽想。夏芷，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完接下来的每一步。」

        她又转向顾昊轩：「你说，你不再恨了，那……你能祝福我们吗？」

        顾昊轩嘴角g起一个近乎释然的笑

        「不能一开始就放手的人，是我。但如果你因此快乐，那我至少还能学会……怎麽转身。」

        窗外，天光乍亮。

        城市被雾洗过，像是刚醒的梦境。姜夏芷望着窗外，内心像被洗刷过的湖面，渐渐平静下来。

        她回头，看着两个曾让她痛苦、也让她成长的男孩，然後缓缓开口：

        「从前我怕命运安排我Ai谁，但现在，我想选择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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