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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夜泽冷笑：「你用我们的未来去换正义？」

        「我们哪来的未来？」顾昊轩反问。

        两人的声音都高了起来，像两匹在悬崖边对峙的野兽，没有退路。

        姜夏芷终於打断他们：「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互相撕裂。」

        她深x1一口气，启动录音笔，江芷兰那段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们听到这段录音，代表我已经无法再为你们选择。夜泽，昊轩，你们都是我最深的Ai，也是我最大的错。如果还有可能，我希望你们自己决定，要Ai，还是要恨。」

        风刮过山谷，录音声静止後的寂静令人窒息。

        江夜泽垂下眼，顾昊轩紧握拳头。

        姜夏芷望着两人：「我决定不选择任何一方。我要先找回我自己。」

        这句话像是最後一根箭，刺入两人心口。

        她转身离开，步履沉稳，背影像一道决绝的影子。

        当晚，顾昊轩回到自己藏身的资料室，打开电脑。他的手悬停在「上传」键前。

        只要一点，他所蒐集的顾家内幕就会成为全城焦点。

        他闭上眼，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他记起江芷兰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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