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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会议室只剩下简报萤幕还亮着微光，桌上散着修订过的提案草稿和一堆被划线的笔记。

        大家都累了，但没有人提早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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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写还是太官样文章。」语遥拿红笔圈了圈知行刚完成的摘要。

        「不能再改了，明天就截止了。」知行r0u着眉心。

        「那就砍一半，把关键句留下。」语遥乾脆俐落地补了一句：「太客套的字，拿去写情书b较快。」

        「那要不要顺便帮我润sE一下？写给副脑小姐。」阿诺笑着凑过去。

        语遥连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吐出一字：「滚。」

        大家哄堂大笑，疲惫像是被笑声洗掉了一层。

        ★★★

        子谦低头翻着那本论坛手册，页角已经被他指尖蹭得微微卷曲。

        书瑶靠过来，小声问：「那天在论坛，被邀请时，有没有一瞬间想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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