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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手指把上半身皱巴巴的衬衫再次抚平，连被拉拽着松了的纽扣，都一一扣紧，才用触手搭上了腰间的皮带。

        伦纳德先是一僵，继而自暴自弃地瘫软下来，颤声问道：“愚者先生，救我和帕列斯的筹码…”

        哦豁，诗人同学，你可真是实诚！我都只是提了一下，你倒要算个清楚，非要把自己当祭品送上餐桌？克莱恩心中险些爆笑，但这点儿欢快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于是，他接下来的语气充分维持了“愚者”应有的高深莫测：“生命的价值如何计算，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是的，我知道的…”伦纳德一把捂住脸，生命无价，自己算是彻底完了。

        克莱恩抚摸他满脸泪痕的面庞，淡漠道：“不必紧张，目前为止，我与黑夜女神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以后也是，末日与外神才是真正的敌人。至于偏离轨道的可能性，我不会让它发生。不能让阿蒙成为源堡之主，从他跟我说只要源堡、不要命运，我就明白这个道理。

        上下五千年，我的故国相信人定胜天。我会一直走下去，为了这个世界，也……为了你和我。

        “愚者”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星星”的后颈，触手扒拉着裤腰，褪到了膝盖：“自己取出来。”他执起伦纳德的手扣住五指，强势地拉到了身下。

        伦纳德瞪大眼睛，刚咬住嘴唇，就被“愚者”含住了唇瓣，用淡然的语气说道：“伤害自己可不是聪明人该干的。”

        他顿了顿，又平静道：“不过，我的眷者那天出了诚实大厅，心里想着，你如果一直这么傻乎乎也不错。”可惜，我现在似乎回想不起来那天的心境了，只记得仿佛是又甜又酸又想笑。

        “……我不傻！”即使当着邪神的面，面红耳赤的伦纳德也还是坚持了自己的观点。

        你哪里不傻了？夏洛克是我第一次伪装，开始想得不够全面，算是露出不少破绽，你都查了那么久。

        “好。”聪明的克莱恩心中再次泛起笑意，火热的人性有一瞬间挣动着，压下了凉薄的神性，却又被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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