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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那样的生活，就应该去追求，而不是在这里。迪拜的事跟你没关系，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提起行李箱下楼离开，回到你来的地方，忘掉这里。”

        那个小丑出现在镜子里，夸张的挤眉弄眼，手里的拐杖回来回去，仿佛要给成天指出一条明路。

        “听我的，拿起行李箱离开，忘掉迪拜的一切，回去，回家去。”

        成天望着对方，一言不发。

        他心里的确有一种召唤，那就是回到宁城，不再理会江湖上的风波。

        跟穆星辰一起，共同经营穆氏集团大厦，让那里成为未来的栖身之所。

        “做一个纯粹的商人，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听我的，直接回去，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你想要的日子，就在宁城。”

        小丑停下了挥舞拐杖的动作，从镜子里注视着成天。

        他脸上的各种油彩闪着荧光，诡异莫名。

        “你到底是谁？”成天淡淡地开口。

        “我是你的伙伴，永远陪在你身边。在你彷徨犹豫的时候，跳出来给你指点方向。你属于那里，不属于这里，”

        “我到底属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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