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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恐惧。

        他本以为自己的意志力够强了，但是……跟这个女人比起来，他太弱小了。

        这种地方，就算是他遇到那具骷髅也只有死路一条，更别说是杀死这条蛟龙了？

        可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女孩，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孩，不仅杀死了那具骷髅，如今还杀死了那条蛟龙。

        方小灵没有理会这些目光，更没有理会这一切，而是，将蛟龙嘴里的獠牙生生的拔了下来，捆绑在了身上。

        继续用绳索捆绑在肩膀上，拉着船，继续向前行走了去。

        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打动着青年，乃至船上所有的人。

        “你这又是何必呢？她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船舱内，上官凌若有些心疼的表情看着墨羽，深沉的叹了口气道。

        “路是她自己选的，该如何走，还得看她自己。”

        墨羽看着那个满身是血的背影，慢慢合起了眼睛，深深的说道。

        “如此坚定的意志，如此可怕的内心世界，我真无法想像，她未来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上官凌若看着墨羽道。

        墨羽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沾了一些茶水，然后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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