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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那日一般。
洞彻人心的幼子,如同魔王一般凝视着自己。
但那日自己仍是他的直系下属,如今却已是被置于桌子另一端的俘虏。
“……我不知道。”
塞利西亚沉默了一瞬,低声答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师当年跑的很快很急,我只能带着那些叛逃的冬之手组建破冰军,在荒野中求生存……”
实际上,她的确知道这个答案。
用德米特里的血研究霜兽,是弗拉基米尔与狼教授的交易;带领冬之手反叛组建破冰军、骗取那些地方贵族的支援,是弗拉基米尔与安南的交易……在地下发展势力,日后向掌权的安南投诚、以此抹消自己昔日的罪责,是计划的下半部分。
可塞利西亚知道,弗拉基米尔还有自己的计划。
但是唯独这个答案不能说——
在所有的秘密中,也只有这个不能告诉他人。
假如她说了这个……就真的背叛老师了。
她也想过编造一个答案,但又担心以自己的智商,编出的谎言多半是骗不了安南的……
那么,就回答“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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