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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易云睿话锋一转：“要是合作的话，他们有什么要求？”

        汤且莹摇了摇手上血红的鸡尾酒：“他们的要求不重要，最重要是易首长你服从命令。”

        “什么命令？”

        “接下来的时间，多跟珊珊接触。”

        易云睿不屑一笑：“我是一军之长，不是陪笑的。”

        “不，”汤且莹走近易云睿，一字一顿的说：“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大局？谁的大局？”

        汤且莹眯了眯眼：“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选择另外一个集团……”

        “荣氏集团吗？”易云睿语气里已经带着微微愠怒：“这是谁的决定？你吗？还是你男人？”

        汤且莹脸色一黯：“易首长，请注意你的用词！”

        “注意用词？”易云睿冷冷一笑：“我妻子是夏凝，不是珊珊，也不是荣小妹，更不可能是其它女人。”

        “我知道，”汤且莹喝了一口酒：“还未到这一步，先接触不是坏事。”

        易云睿一阵恶心：“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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