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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是求人办事应有的态度。”

        尽管这么说着，他语气中却不见丝毫的怒意，更没有半点因为受到了轻蔑而要动手的意图。

        “呵！”

        苏老道一声轻笑，“求人办事？

        称贫道不在偷了贫道爱徒的真灵，贫道没掀了你老巢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觉得贫道是在求你办事？”

        苏老道一头白发无风自动，身上不合身的道袍鼓起，整个人缓缓飘向空中。

        那处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疑似忘川又不知比黄泉的忘川恐怖了多少倍的河流，在这一刻静止，停止了流动。

        那漂浮在河流之上的黑色幽灵船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那黑色骷髅的眼眶之中，终于显出了一点灵魂之火。

        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将会熄灭。

        苏老道一步一步脚踩在虚空，踏破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游走在虚幻与真实的界壁之间。

        一步。

        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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