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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杨先生，如果很难回答就不用回答了，我们可不会追着你不放。不过，对于你所说的网络作家赚不赚钱的问题。你们不是一直都有评价不能用金钱来横量吗？”

        黄一凡问道。

        “虽然不能用金钱，但金钱也是横量是否有价值的一个重要标准。”

        见黄一凡不追着这一个问题问下去，杨如风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这个家伙一直问自己的真名，若到时候直接说自己叫杨仆穷，恐怕会被他们笑死。

        “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打了个响指。

        黄一凡再问道：“那么，我想请问，华国有多少写传统作品的作者。”

        “有很多，如果真要计算的话，可能达到几个亿。”

        “几个亿，真是全民写作呀。”

        黄一凡笑道：“那么，我想问，这几个亿的人群当中，拿到稿费的有多少？”

        “呃……”

        咯噔一声，杨如风发现自己又中了黄一凡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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