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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下)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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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人散发着浴后淡淡的水汽,面目素净又纯粹,没擦干的水顺着头发成缕地流下来,他从她早就停下的手里接过毛巾,顺手帮她擦拭。

        两人贴得很近,故而他的声音就响过耳侧,随着他动作有一层沉闷的包裹。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他说。

        夏绯几乎没法相信她的耳朵。

        罗文垂着头,用毛巾将发尾一下下按干,拈开后铺在肩头,直到没再有水珠滴下来,才将毛巾收起,放在一边。

        夏绯仍仰着头,怔怔地看着他:罗文?

        罗文神色未变,但绷紧的下颌显示他并不是真的平静:我很讨厌自己变成一个会偷看别人手机的人,疑神疑鬼、满心猜忌,这样真的很没意思——

        他不能不说不为刚才的事情后悔,但哪怕时间重来或者下一次,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再次拿起手机,解锁看消息。这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夏绯拽住他衣角,声音慌乱:是因为我、是我的错、你不要怪自己——

        是她亲手将一个很好的人变成这样。

        罗文的心都在抽痛,说好不再提的承诺,原来只是空口废纸。

        他勉力维持着平静,可声音随开口愈加嘶哑。

        这半个月我一直在想,是我做错了什么,哪里对你不好,你才会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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