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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高这会儿完全没了平时骂顾纵的劲儿，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多看了顾纵一眼，而后才道：“我是他高中班主任，我姓高，都叫我老高。”

        办公室里的人多，并不适合说话。正好是快要下课的时候，老高索X直接在附近的饭店里订了个包厢。徐向yAn不知道从哪得到顾纵回来的消息，几人前脚刚进饭店的门，他后脚就到了。见着顾纵，是用扑上去的。

        顾纵搡了他一下，没用多大的劲儿，没推开。往他肩上拍了拍，“得了。”

        顾纵和陈禁介绍徐向yAn，是他初高中的同学，高中三年一直是室友，毕业后留在连亭念当地的一所职校。

        陈禁觉得徐向yAn面熟，却一时间想不出在哪见过。老高在场，有些话不好直接说，顾纵压低了声音说到：“酒吧第一次见面，向yAn也在边上。”

        她想起来了，当时一圈子人围着顾纵，以柯悦怡为首轮番给他灌酒，徐向yAn在旁边拦也拦不了，只能g着急。

        徐向yAn也认出了陈禁，朝着她笑了笑。

        老高实在，点了不少菜，顾纵没能拦住，还遭他瞪了一眼。服务员把菜上上来，摆满了整个桌子。

        重聚的饭桌上，少不了回忆往事的话题。老高下午要回学校上课，徐向yAn得去兼职，都喝不得酒。老高端着一杯饮料，也能喝出白酒的气势。

        老高在说顾纵以前给他整出的那些幺蛾子，b如什么小姑娘为了运动会看他跑步，影响b赛秩序，五六个老师都没能把现场秩序恢复正常。

        或者是徐向yAn挨了揍不敢告诉老师，只能跑去找顾纵，顾纵把对面挨个抓单揍了一顿。剩下那个挑事儿约人揍徐向yAn的，顾纵一直没去找他，隔了半拉礼拜，人家自己害怕得不行了，哭着找老高说他们班顾纵可能要揍他。

        老高是看着顾纵过完这高中三年的，初中毕业顾纵已经离开了福利院，平时住宿，寒暑假就暂住在老高家里。有一两学期没能凑够学费，也是老高替他垫付的。

        徐向yAn也感慨，两个人一道混的，他最后的高考成绩还没有顾纵一半多。

        现实里没有不努力就能轻易得到的成绩，天赋再高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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