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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可笑至极的伤疤总会刺痛,似是在反复嘲笑他当年的愚蠢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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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寒刺骨,那绝望的寒冷与痛感一并在裴苏的肉穴内盘旋,几乎要让他以为自己已然被这柄兵刃所刺穿。

        “嗯……”

        裴苏的花穴实在是太小太窄了,纵是闻延寒如何拓宽,从外面看去,也总是那么娇小的一处嫩洞,此时却被迫吞吃着那根寒气弥漫的冰柱,并一寸又一寸地被侵入更深的内里。

        细窄的腰身绝望地弓起,勾勒出一截脆弱但漂亮的线条,美人那修长的双腿还搭在闻延寒宽阔的肩畔,脆弱无力地颤抖着,雪白莹润的十颗脚趾,也在这漫长又凝滞的折磨下,不自觉地蜷缩在了一处。

        夜还很长,他裴苏的心魔也不会有尽头。

        闻延寒舔了舔唇,正扳过裴苏那一截伶仃的脚腕,想着今日在其上锁住一只怎样的脚镣才算尽兴,却在下一刻忽然变了脸色。

        “你怎么敢?!”

        他那深黑的瞳孔之中忽然浮现出狂怒的猩红之色,那是魔主的好事忽然中途被人打扰的不满。

        裴苏还在茫然中没能明白过来,紧接着便感觉身体骤然一沉,他的意识也被一点一滴地抽离了这处心魔世界。

        今夜的他提早醒了。

        “师父。”

        有人轻轻摇晃着裴苏的身体,并把浸湿了的布帕覆于他的额心。

        那蛇毒兴许还是有些霸道,就算被秋岱及时吸出大半,也使得裴苏在夜半忽然发起了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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