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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早些时日,钟月就已陷入不幸之中,说不定就是从那一次逃跑开始的。到了这个时候,种种被她忽视的蛛丝马迹一一浮现,她才意识到自己仿似成了帮凶。沉重的懊悔如同灌进肺部的积水,使她像一个四肢僵y的溺水者,在挣脱无效的情况下最终失去气力,沉静地接受Si亡的邀约。
陈文清报警了。她似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局促不安地在大门徘徊。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四十分钟,直至她心灰意冷地回到钟月的身边。她报警,是心存侥幸,希望真的有那么一个执法者能使坏人伏法。可那都是痴人说梦。
不出所料,付荣知道了报警的事情。他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陈文清发出诘难。他用着粗俗的言辞与狰狞的面孔,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报警抓我?你和你爸一样蹬鼻子上脸是吧?要不要我把人揪起来,让你问问她被我c得爽不爽。”
付荣说到做到,作势要上楼,而陈文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喊道。
“我不许你动她!你不要动她!”
付荣只是稍稍用力,便解除了陈文清的桎梏,甚至大言不惭地说道。
“她会这样,不都是你的错吗?如果你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地给我g,哪会儿有现在这么多事儿?”
陈文清无话可说,咬紧牙关瞪着付荣,似恨不得拔了他的一层皮。付荣的神情不似方才那般暴怒,而是慢悠悠地解开领带与袖口,一边欣赏陈文清无能狂怒的憋屈样,一边不屑地嘲笑道。
“你最好不要惹我。我生气了,就会把气撒在她身上,到时候你等着收尸吧。”
两人在楼下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没有被付荣传染到卧室里。他看到钟月醒着,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了无痕迹。她好似醒了很久,一直在等待着他。他坐在床边,莫名地感到紧张,过了好一阵子,m0到手心出汗,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忍不住,你懂吗?”
钟月看到付荣微微弓起的后背,不禁在想一个受害者是如何变成一个施暴者的。她觉得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毁坏他的童年,拆解他的人格,再把支离破碎的他丢弃在外,让他独自东拼西凑出一个所谓的“自我”。那场大火烧Si了一位邪恶的母亲,也烧Si了一个纯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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