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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她决定坐在狄娜的对面。

        钟月合拢双腿，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得像一个正在上课的小学生。

        “付荣很疼你。”

        听到狄娜似调侃的话语，钟月眼神闪烁，迎合似地干笑两声。

        “付荣确实对我很好。”

        “我认识他那么多年，没有想到他会喜欢这种风格。”

        “您是在说房子吗？”

        “房子？当然是房子，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呢？”

        钟月忽而嘿嘿笑了起来。

        她觉得付荣无处不在，因为眼前的女人讥诮的语气，以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仿似都是他的影子。

        狄娜端起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微凉且微甜的液体停留在舌尖，她细品后，问道。

        “你可以和他在一起，我想你不是单纯靠着这种手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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