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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变 霍松节说不上来为什么,却在一夜旖旎后的吻里尝到了莫名的怨愤。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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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聊着天,凌风许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他好似没听见似地细嚼慢咽,销了手里的奶黄包。

        “我去叫他——”

        刚进房间,凌风许看了眼还在睡的霍松节,转身进了厕所。

        “怎么了?”

        聊天界面,对方一连发了几条将近一分钟的语音,凌风许将几段都转成文字,刚扫过一眼,原本搭在水台的手蓦地紧攥。

        “什么叫那个证人跑了?他——”

        凌风许一段文字还没来得及打完,手机顶部又显示正在输入中。他撤回刚才的话,皱眉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点滴。

        “之前也是怕他跑了,一直盯着。可昨天深夜突然不知道来了个谁,裹得严实看不清长相。我们整夜上着心,但大清早人还是不见了,现在正派人找——实在不行也还有个局里的!”

        “能在这么多双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你觉得他们要再断一根线会很难吗?”

        对面一时没了回应,他靠着盥洗台低下头。当初为了不打草惊蛇,前去降村搜寻线索的所谓游客博主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带回来的线索又特地交错时间,再行拼凑整合。在确认人证后甚至一直按兵不动,没有出面商谈作证事宜。

        突如其来的一切砸得他措手不及,他握拳抵住镜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问自己:

        到底是谁呢?

        这条线他小心翼翼地找了半年,又不闻不问地埋了半年,偏偏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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