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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比起来,灵山一雨更糟。
他的考验是‘伺候老者百年’。
眼前老者,衣衫褴褛,那一身衣服脏兮兮的,不知是用多少碎布条拼起来的,散着一股恶臭。
“给我洗脚。”
老者脱掉鞋子之后,灵山一雨只觉得天地都阴暗了,老者的脚臭味恐怕能熏死星妖皇……
“让我缓缓。”
灵山一雨差点没站稳,眉头皱了又皱。
“呵呵,放下骄傲,才能成长。”
老者看着灵山一雨。
其实灵山一雨不是嫌他脚臭,而是放不下自己的骄傲。
“我洗!”
灵山一雨内心挣扎许久,这才咬着牙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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