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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佟福来看到这一幕，根本不敢相信，之前谈合作的时候，这家伙趾高气昂。

        刚才离开的时候，还放狠话呢，说佟福来必然会求他。

        前后才过去十几分钟，态度怎么发生这种变化？

        匪夷所思！

        “……这是什么意思？”佟福来看到姜毅虎这样，开口询问道。

        “佟大人，求不计前嫌，与我合作吧，拜托了。”姜毅虎磕头说道。

        佟福来一头雾水。

        俞静秋提醒道：“这家伙不会耍什么诡计吧？”

        极有可能！

        “我不想合作了。”佟福来拒绝道。

        “不，求求了，佟大人，真的，我是真心想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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