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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旭却像做错事一般，叹道：“但在下总是于心难安，好像做错了什么。这件事在下本不该牵扯其中。”

        沈溪笑着摇头：“若做错了，朝中就没人做对……纲常法纪可不只是为了规范黎民百姓行为而设，就算王公贵胄也逃脱不了律法制约，本来我也想抽身事外，在这件事上，我自叹不如。”

        “大人怎能如此说，若非大人，此案也不能查得一清二楚。”云旭对沈溪非常敬佩。

        从年岁来说，沈溪远不及云旭，但云旭早把沈溪当成恩师一般的存在，毕竟沈溪慧眼识珠，从三法司那么多人中对他加以重用，哪怕沈溪没有提拔过他的官职，他也把沈溪当作对自己为官影响最深之人。

        沈溪摇头：“我不想牵扯进此案，便在于我知这背后有多大干系，也知这案子最后会牵扯到谁，且最终绕不开忠孝二字，要么忠，要么孝，作何选择？”

        云旭想了想，道：“成陛下之孝，也是忠之体现。”

        沈溪笑道：“为了成陛下的孝心，让案子一直悬着，百姓对陛下继续非议，说陛下包庇外戚？觉得这是维持大明稳定的最好方式？”

        “不然。”

        云旭这次干脆作答。

        沈溪道：“那就是了，自古忠孝难以两，对臣子如此，对陛下也如此。陛下若为了孝义而罔顾礼法，那就是置大明法纪于不顾，令百姓怨声载道，再圣明的皇帝也会因此蒙上污点，而就是为陛下除去污点之人，怎么能说是做错了呢？”

        “在下明白。”

        即便云旭知道沈溪在说大道理，很多事未必真如沈溪所言，但经沈溪之口说出来，也难免让他有一种振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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