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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走了。
张苑跪在那儿,人都快瘫了。
对张苑来说,这一天的经历实在太过惊心动魄,现在连命都快没了。
“沈大人,救命啊,以咱的关系您不能见死不救!”
房间内只剩下二人时,张苑抱着沈溪的腿,苦苦哀求。
沈溪皱眉道:“张公公是否求错了人?陛下在的时候,为何不求陛下?”
张苑嚎啕大哭:“咱家怎没求?只是陛下的话也听到了,陛下没给咱家机会啊。沈大人,您为何不在陛下面前说情?”
沈溪对张苑的逻辑很无语,道:“陛下来见本官,本就是说及有关灾区之事,谈及河南巡抚等人贪赃枉法,正押送回京受审,这些人为求开脱,主动向陛下检举,人没到京城,但揭发的奏疏已到紫禁城。这会儿面圣,属于自己撞枪口,怪得了旁人?”
张苑急道:“分明是沈大人您不对……您走得那么急,若是慢一些,咱做事不是可以好好商议吗?”
沈溪道:“本官走得快慢,跟贪赃枉法有何联系?本官留在开封府,就不会敛财了?”
“咱家几时贪污受贿过?”到这会儿张苑仍旧不肯承认罪行,他想明白了,承认就是个死,现在不过是一群人攀咬他,只要他把运送的金银处理掉,那就死无对证。
沈溪无奈道:“这几年敛财不少,陛下对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在陪同陛下南下及北归途中,一共收受银子十四万六千八百余两,加上灾区的这些……合起来快有二十万两了!没想到怎么快就把买官的钱赚回来了!”
“诬陷,都是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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