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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俌的心境更加开怀,笑容明显增多,完忘了是来吊唁谢铎,有说有笑,甚至邀请沈溪前往魏国公府做客。
沈溪道:“陛下派来的钦差,在下尚未见到,吊唁谢老祭酒之事已完成,南京对在下来说已无大事。这两日便先在客栈休息,等事情有眉目后,在下便会告辞离开……这两天还是低调行事为妥。”
徐俌显得很遗憾:“几个月前咱们不是说好了么……再回南京,老夫好好招待?南直隶和闽粤近海平靖,连宁王的叛乱都被扫除,之厚为何还要如此刻薄自己?这南京可是个风光无限的好地方。”
沈溪突然道:“徐老可知宁妃之事?”
徐俌一怔,他没料到沈溪会在他面前提到娄素珍,因为涉及皇家秘辛,就算知道些内幕也无法宣之于口。
徐俌道:“不知是哪位宁妃?宁王府内宅的女人?”
沈溪笑了笑:“徐老不知道的话,在下便不多问了。”
徐俌脸色稍微一僵,他开始琢磨为何沈溪要提到娄素珍的名字,但沈溪却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评点了一下平定宁王之乱的系列战事中的得失,徐俌收摄心神,毕竟他曾领兵遭遇失败,沈溪说这些由不得他不上心。
等说得差不多了,沈溪站起来:“时候不早,在下该告辞回去了……徐老是否要继续吊唁?”
徐俌本可跟沈溪一道离开,但他到了谢铎的府宅,连灵牌都不拜一下显然不合适,当即道:“老夫前来是为吊唁谢祭酒,之厚可以稍微等候,等拜祭完一起走也不迟。”
“还是不了。”
沈溪拒绝了徐俌的提议,道,“在下早一步回去,这几天旅途劳顿,想多休息一下。染恙在身,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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