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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云柳回答得很直接，“卑职认为，眼前的人马数量根本不够，如果我们守在城塞，怕是也没法阻挡鞑靼人攻城，何况现在只是在无险可守的草原上？”

        沈溪笑了笑：“这就好。”随即他把案几上平摊着的画纸拿起来，递给云柳：“看看吧。”

        云柳拿在手上，详细看过，准确说来这是一份简易地图，好像是关于不同地形的一种设阵方式。

        沈溪问道：“觉得哪种阵势更适合我军对敌？”

        “大人！”

        云柳这才明白纸上画的是什么，她没有继续看下去，反而打量沈溪，目光中满是惊疑。

        沈溪面色稍有不悦：“看懂就说，如果没不懂，或者不想思索，我也不勉强。大半夜的考虑这些事情，太折磨人。我也累了，这会儿不希望劝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就没有退缩的打算。”

        云柳轻咬着牙：“大人还是执意要跟鞑靼人开战，甚至大人出兵前就已经做好没有援兵的打算，是吗？”

        沈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近乎于回答：“有些事，可以知道，但还有的事情即便不知也不该问！”

        云柳道：“大人为何如此偏执呢？大人为大明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屡次把自己置于险地，究竟是为何？难道大人觉得这么为大明牺牲值得吗？”

        又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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