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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若听说是好酒，也想尝尝，站起身来，本要双手托杯跟朱厚照碰上一碰，但没等他把身子凑上前，就见钱宁恶狠狠瞪他，顿时感到巨大的危机，马上把身子缩了回去。

        朱厚照没在意这些，一仰脖也喝下一杯酒，道：“果然是好酒……酒逢知己才能千杯少，不知二位是否可作为在下的知己呢？”

        曹孟阳和孙若都在想：“我们连是谁都不知道，大半夜被手下掳劫到这里，并非心甘情愿，谁当是知己啊？”

        钱宁笑道：“曹公子和孙公子对女人很有研究，是不是？快给我家公子说说们的心得体会。”

        孙若讷讷半晌，不知该怎么接茬。

        曹孟阳好歹憋出几句：“在下平日喜欢逛窑子，里面的窑姐……嘿，还不如今日在这里见到的姑娘漂亮，难道这里是京城什么秦楼楚馆所在？”

        “大胆，是找死，是吧？”

        钱宁一听曹孟阳把尊贵的豹房当作窑子，怒从心头起。

        “哈哈……”

        朱厚照却仰头大笑，笑过后，态度和善许多，道：“曹公子居然把这里当作窑子？也行，反正都是为了吃喝玩乐，那觉得我这里的窑姐，跟旁处窑姐有什么不同呢？”

        钱宁松了口气，不过脑子已糊涂了，不知该怎么指引曹孟阳和孙若说话。

        朱厚照的性格钱宁虽然有一定了解，但对这位爷偶尔冒出来的想法，就理解不能了，比如说眼前的事情就让他很是费解。

        曹孟阳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鼓起勇气道：“这里的姑娘，不像是私娼，应该是有些来头……说是窑姐可能不合适，应该是迟公子豢养的丫头，留着平时享用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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