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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沈溪查张氏外戚案便轰动京师,朝廷各方势力都盯着,再加上沈溪是在夜色笼罩下的大兴县衙外面大街上被人刺伤,周边又有北城兵马司和中城兵马司,治安一向很好,以至于事情在极短时间内便传到京师那些有心人耳中。
张鹤龄得知后马上去见张延龄,而何鉴获悉消息后则去见了谢迁。
“……于乔,大事不好,之厚因为查张氏外戚作奸犯科一案,现被人刺伤,怕是凶多吉少!”
何鉴对沈溪异常关切,因为他觉得是自己把沈溪给“害”了……不是他去见沈溪的话,也不会有沈溪连夜到豹房弹劾张氏外戚进而被正德皇帝委以查案之重任。
谢迁恼火地道:“这是他咎由自取!”
何鉴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问道:“于乔,这是应该说的话么?”
“当老夫没听说?”
谢迁黑着脸道,“老夫听闻,他回来时没乘坐马车和轿子,以至于给了刺客可趁之机……老夫猜想,或许是这小子设下圈套,准备以自残的方式,彻底把张氏一门摆到刽子手的屠刀下!”
何鉴叹道:“于乔,把之厚想成什么人了?他可是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么多年轻后生中,他是最有希望担当起朝廷大势之人,怎能……唉!早知道的话,老朽就不来见了!”
谢迁见何鉴着急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就算自己再怎么怀疑,也不能当着何鉴的面说出口。
谢迁道:“他现在负伤,又能如何?居然自行归家去了,料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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