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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读懂是什么意思,但我烦躁的心情却一下子变得轻盈很多。
不多会儿,一个身着朴素便装、脚踩方口布鞋的老者就和闫诗文一起走了出来。
我斜眼打量老头,感觉他至少得六七十岁,头发和胡子都花白,后背稍微还有点佝偻,既没有传说中道士该有的仙风道骨,也没穿什么道袍步屐,身上更没任何菩提
子、宝剑和拂尘之类的挂件,单从卖相上来说,完完就是个村里再普通不过的老人,难怪这地方香火没多旺盛。
“大师好。”
“仙师好。”
跟我的不屑不同,陆国康和刘博生好像挺信这种东西的,忙不迭起身打招呼。
老头欣然一笑,摆摆手道“我可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守观人,你们晚上就在偏殿歇息吧。”
我们也没啰嗦,直接走进偏殿的小屋,屋内只有两张小床,闫诗文睡一张,我们仨挤一张,简单帮着我们收拾一下后,闫诗文就和老道一块准备晚餐去了。
“这地方不错,有山有鸟。”陆国康盘腿坐在床沿,又开始装起了文化人“待我了无牵挂,从此就退隐深山老观为家,了却人世繁华,忙时修篱种花,闲时小酒清
茶。”
刘博生不解风情的吧唧嘴“那死时呢?就烂在屋里吓唬人呐?”
“跟你对话真费唾沫星子。”陆国康眨巴两下眼睛,背着手慢慢踱步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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