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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了旁边这个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的少女，道：

        “娜姿，看来你的心情不错嘛。”

        之前的娜姿，基本都没什么表情。

        而现在，却时刻把笑容挂在嘴边，这是很大的突破了。

        “嗯，因为我刚才听到了，被你战胜的那个人，已经决定关掉道场。”娜姿笑。

        她小时候去踢馆，只是为了验证超能力水平，单纯从实力上击垮对方的信心。

        而方缘，好像直接击碎了对方的三观？

        有意思。

        方缘、伊布：“………”

        所以，你笑不是因为找了个好老师，不是因为和家人重归于好，而是，把快乐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上？？

        无情！

        腹黑！

        得想办法把娜姿这个坏毛病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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