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春水赶紧抬起手臂,挥挥手。
等到陈平安转身离去,秋实这才转过头,气鼓鼓的俏皮模样,春水打趣道:“你这是何苦来哉,跟人家离着这么远,客客气气道个别,又不少几两肉。”
秋实斜瞥一眼姐姐的胸脯,忍住笑意,“姐,你少了几两肉,是不怕,反正底子厚,我可不行。”
姐妹二人打闹起来。
年少时,总以为离别是下一次重逢的开始。
陈平安和道士张山一经攀谈,才知道相互都要南下,陈平安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陆沉和杨老头都要他在南涧国下船,不敢贪图省事,去往老龙城下一座渡口,而桃木剑道士是饥寒交迫,实在是坐不起这艘渡船,如果再不下船,估计就要给鲲船打杂才能混口饭吃。
两人脾气相投,就约好一起南下,至于何时分道而行,暂时不去理会。
两人下船的渡口,位于南涧国南方和古榆国的北部边境,道士张山粗通宝瓶洲雅言,便给陈平安解释起了古榆国的乡土,原来古榆国的皇帝为楚氏,国名来历,也有说法,相传上古时代,有一位职掌报春一事的女神,同时掌管天下草木的生发枯荣,唯独古榆国境内有一棵大树,秋绿春枯黄,总是慢上一拍,让女神恼火不已,便敕令此树,
入山一事,道士张山恐怕再跋山涉水十年,都未必比得过泥腿子陈平安。
所以陈平安走得很闲庭信步,桃木剑道士虽然不至于气喘吁吁,但也不轻松。
陈平安没有像鲲船上那般谨小慎微,时时刻刻,刻意加重行走之时的脚步动静,一来是陈平安在竹楼练拳之后,明白一个道理,心弦需要松弛有度。二来行驶于云海的鲲船,和鲲船下边的国土山河,天壤之别,陈平安不需要太过小心,便是寻常的三境武夫,单枪匹马游历行走于一国疆域,都不会有太大威胁,最后,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陈平安对道士张山很放心,这种一见如故的感觉,陈平安极为信赖,就像之前看到站在学塾外的齐先生,站在李氏家门口的李希圣。
陈平安相信自己的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