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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不凡也不过区区几十年，就已经成长到了跟楚慕白同一高度。

        “而且这家伙修炼了秘法，能够通过魔种转世。”

        “转世之后，他的修为更是难以想象。至少，我应该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楚慕白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天魔的对手，所以这一战，他们必须联手。

        “老楚，你刚刚说，天魔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卓不凡眉头紧皱，问道。

        “没错，这家伙我跟他交过手。一见到他，我就对他产生深深的恨意。”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之前跟我们说过的……”

        “敌对法则？”

        卓不凡突然说道。

        “没错，敌对法则！所以我怀疑，他不是修真界的人。”

        “这么说来，他可能来自阴界，或者虚界？”

        卓不凡凝眉，从楚慕白口中，他基本上了解到了天魔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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