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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师说道：“何时断的？”

        卓如岁说道：“三百年前一次，二百年前一次，一百年一次，皆为弗思剑所断。”

        祖师说道：“为何还留着？”

        卓如岁的剑道天赋不在赵柳之下，做了几百年青山掌门，更是有整个朝天大陆奉养，他的境界必然早就已经攀致剑道巅峰，根本不需要这样一把剑。

        “剑随人起，这是您在剑典里留给我们的道理。”

        卓如岁说道：“有件事情您肯定不是很清楚，赵腊月一开始就安排我来盯着您或者别的师长，除了因为我容易取信于你们，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比他们都更会杀人。”

        赵腊月是不惮于杀人，柳十岁是敢于杀人，但要说到真正会杀人……还得是他。

        祖师转动轮椅，望向他说道：“可惜了，我现在不能完全算作人。”

        听到这句话，想着这一年多时间的相处，卓如岁神情微变。

        海浪缓缓拍打着沙滩，又涨了一些，淹没了轮椅的下沿。

        他与祖师之前仿佛多出了一条河。

        吞舟剑缓慢地从他身前离开，向着祖师飞去，剑身微微颤动。

        飞剑看似缓慢，实则迅疾如雷，之所以画面如此，那是因为这条河忽然变得浩荡无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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