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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晨光再如何刺眼，也不会哭。

        这有些烦。

        想着这里，井九生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了。”他转身对弟子们说道。

        三千院很安静。

        弟子们看着桥上他的身影，忽然觉得他很孤单。

        很多年前在朝歌城梅会，当连三月的琴声响起的时候，赵腊月看着他的脸也曾经生出相同的感受。

        “万物互为因果，们是我的因果，我也是们的。”井九说道：“我会影响们，们也会影响我，我是们生命的一部分，们也是我的一部分，包括顾清……他去了海上，满足了自己，也就是完善了我，我怎么会不高兴？”

        平咏佳说道：“是的，我能感受到师父现在真的很高兴。”

        井九对他说道：“回青山去。”

        平咏佳怔住了，心想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

        卓如岁叹了口气，心想被人感知自己的喜怒哀乐以至想法，甚至能被对方控制，换成谁也会觉得不舒服。这时候不继续装自闭，非要开口说话，那不是让掌门真人不自在？那他怎么会让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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