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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瞒看向罗岚说道：“庆缜长官两年前就安排这件事情了，十二个人足足挖了3个月，撤离吧，隧道另一边已经准备好了车辆，我们在钱陵江大桥等待周其汇合。”

        罗岚叹息：“但愿周其没事。”

        ……

        人工智能大厦下面，王圣知静静的坐在轮椅上，这地底空间如今只剩下他自己。

        还有零。

        “十多年前当我写下的第一行代码时，我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王圣知在这空旷的地底世界里说道：“看着一步步成长，就像是在照看自己的孩子。”

        “教学习人类文明的知识，帮助认知这个世界，告诉这个世界的道理，然后给完善内外配置。”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可以从复杂的政治中抽身出来，就像是中年父亲给小女儿读睡前故事一样，一切压力都不存在了，心中只有骄傲。”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真的有自己的意识就好了，那时候或许可以喊我一声爸爸。”

        “但是当真的喊我爸爸的时候，我反而有些害怕了，”王圣知笑了起来：“说，我们人类是不是太矛盾了？”

        其实王圣知几个月前就意识到，零可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因为当零知道他将要死亡的时候，曾劝他上传自己的意识。

        然后零叫了他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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