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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们三人虽然不才，却能侍奉左右，为老师分忧解难。”

        刘凌等人呼吸急促。

        前几次过来，虽然也都表示了想要拜师的意图，却没直说，这次直接说出来，一旦被拒绝，就再没回旋的余地了。

        “如果我没看错，想拜我为师，是因为修炼达到了瓶颈，无法突破，而一旦成为我的学生，或许就能冲破这最后的关卡，再进一步吧。”

        头也不抬，张悬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沉静的如同寒冰。

        “呃……是！”

        被拆穿目的，刘凌等人脸色同时一红。

        “还算诚实！”

        见他们没否认，张悬点头。

        “还望杨师成全！”

        刘凌等人一咬牙。

        张悬没有回答，缓缓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客厅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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