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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说，就是它的识海不是元神，即便把识海搅的一团混乱，只需要花点时间也能恢复。不像其他生物，识海受损就会精神失常，严重的，就死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血骑士还是没听懂，露出“不明觉厉”的表情。

        “我不清楚，我的猜测是他的元神和肉身是融合的，肉身不毁，元神不灭。不然无法解释这种情况。”佩丝顿了顿，说：“记得前段时间收集万神宫时获取的情报吗。古妖霸主们被镇杀在万神宫，几百万年乃至几亿年后，肉体湮灭，蜕出神性物质，便是我们现在说的古妖遗蜕。”

        血骑士开始懂了：“你是说，这就是古妖无法杀死的原因？”

        佩丝点头：“至少是原因之一，这意味着精神力领域的能力对古妖无法造成致命杀伤，再加上几乎不灭的身躯。仅从生存能力来说，古妖堪称完美生物。”

        练气体系发展至今，单纯的破坏力方面，人类极道不见得比古妖差，但生存能力才是牠们睥睨食物链的依仗。是无尽岁月中“修”来的本领。

        人类极道相比之下就显得很脆弱。

        “当然，我不知道其他古妖是不是这样。”佩丝补充道。

        仅有的一次与古妖交手，对方还是精神力领域的无敌存在，佩丝根本没机会侵入敌人的识海，去了就是飞蛾扑火。

        “另外，我还察觉到一个细节，这条龙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它的记忆是混乱的，无序的，我尝试着追溯它记忆的源头，看到了一群后脑留着辫子的秃头，然后就被奇怪的力量弹出来了。”

        血骑士点点头：“这意味着，明明身为古妖的它，却没有远古时代的记忆，源头是一群辫子秃头你的形容让我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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