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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皇不作声，微微皱眉。

        看神情，是不认识了。

        “第二个问题，你有同伴吗。”

        “同伴？”

        “比如中国的那条龙。”

        “牠不是早在两百多年前就被屠了吗。”教皇的回答出乎意料。

        李羡鱼想了想，“明白了，不介意的话我再加一个问题，你和那条龙，孰强孰弱。”

        “你是想问，那些隐藏在深水里的古妖，大抵是什么水平。你知道牠们已经从万神宫逃出来了。小子，知道的事不少。”教皇冷笑两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所以我没问最关键的几个问题，比如你们当年想在万神宫里得到什么。”李羡鱼耸耸肩。

        “那群家伙，我自己会把牠们揪出来。至于你，和这些教廷叛徒一起毁灭吧。”教皇语气充斥着威严，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宣判了众人死刑。

        “你已经跌境了。”李羡鱼说。

        教皇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从极道境界跌落，就像一个人力竭时，打不过一只弱鸡，虽说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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